精彩试读
京大博文楼。
谭明月手里拿着刚监考完收好的卷子,往包里装,准备带回家批改。
推开门往外走时,却看见了楼外的那抹黑色身影。
脚步顿在了原地。
眼眸几乎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严恪一身灰色大衣,看见她时,眼底多了几分惊喜。
“明月,我来见你,我们谈谈吧。”
“有些事,我想和你解释清楚。”
谭明月提步下了台阶,面无表情,“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想掠过他离开。
却被严恪紧紧抓住了手腕。
“月月,就十分钟可以吗?这半年来,你一直在躲我,我想见你。当初的事情,不是你看到那样,可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。”
谭明月冷眸瞥着他的手,没在看他,音色淡漠,
“松手。”
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,谭明月要去接听,却被严恪紧锁着不放手。
电话响了几声就结束了,谭明月便没在管,冷眸看着他,
“放手,你要说什么,就在这说。”
“十分钟。”
谭明月强压下心底的不耐,退了半步。
严恪神色有些颓丧,比半年前瘦了些。
“我和允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我承认,和你在一起前,我的确喜欢过她,可和你在一起后,我爱的一直是你,那天你看到的只是巧合,我想推开她时,你正好出现。”
“这半年,我想了很多,我爱的从来只有你,我和她不会在一起的。”
谭明月冷眸看着他,却觉得这张曾经打动过她的脸,现在只剩虚伪了。
“严恪,我们认识八年了吧,八年,可我似乎半年前才看透你。”
“严恪,你说你要拒绝洛允真,可你的手攀在她的肩上,还是你觉得我眼瞎?”
“我为我曾经的愚蠢买单,但现在请你离我远点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给彼此留些体面。”
“现在说什么爱,我只会觉得恶心。”
谭明月眼眸始终冰冷,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心底除了平静,还多了一些厌恶,忍不住想吐。
包里手机再次响起,谭明月这回不再看他,接起来电话,直接往自己车的方向走。
径直上了车,很快启动车子,头也不回的离开,始终没在给过身后的严恪一个眼神。
却也没注意到,远处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宾利。
“沈董,夫人走了。”
车里气压低得厉害,周恒看着远去的那辆银灰色宝马,犹豫了一会儿,才出声提醒道。
沈琮沉默着望向窗外,看着树下站着的严恪。
深邃的眼眸中的情绪晦暗不清。
许久,才冷声道了句,
“走吧,回公司。”
谭明月和岑汐在酒吧坐下,才猛然想起沈琮好像约她吃饭来着。
她伸手抽了两张纸递给了眼前痛哭流涕,在骂自己祖宗十八代的人。
“明月,他大爷的,倒了八辈子霉了生在岑家,老娘跑前跑后,喝酒应酬,忙了大半个月才抢到的单子,岑峻凭什么说给他儿子就给他儿子。“
“**就因为岑阳是个带把儿的,一个上不了台面是私生子,也想抢老**东西。当初我妈要砍死岑峻的时候,我就不该拦着。”
谭明点头应和,掏出了手机回复消息。
突然有急事,你自己先吃,不用等我。
随后又迅速收了手机,拦下了气的要砸了酒馆花瓶的岑汐。
岑伯父这人滥情,早年和外面的人瞒着岑汐妈妈生了一个儿子,岑汐一直以为自己是独生女,结果上初中了才发现她爹给她生了个哥。
气的**当年就大闹一场和她爸离了婚。
她爹这人还有些老派,非觉得儿子才靠得住,硬是将毫无商业头脑的岑阳放进了岑家的公司。岑汐之所以去了意大利,也是她哥捣的鬼,好不容易按她爹的要求让意大利分公司步入了正轨回了国,进入董事会,升了职,岑阳又出来舞了。
三言两语就从**那骗走了她好不容易签下的大单。
把岑汐气的大闹了她爹办公室,还被扇了一巴掌。
谭明月和服务员要了一个冰袋,替她敷着肿了半边的脸。
“我想明白了,老头子已经头脑不清醒了,这样下去,公司只会被岑阳那个智障整破产,他们不是想要我离开公司吗?好啊,我明天就去把我的股份全卖了,老娘有渠道有资源,我自己干。”岑汐端起一杯酒一口下肚,半肚子的气和委屈却怎么也消不下。
谭明月看着她一杯接一杯的灌酒,劝也劝不住,索性就随她了。
想着喝醉了就把她带回去。
结果岑汐还没醉,谭明月就被她几杯灌倒了。
栖山公府。
沈琮回家时,以为谭明月已经到家了,结果弯腰换鞋,看见那双静静卧自己拖鞋边的那双粉色毛绒拖鞋。
还没回家?
他蹙了蹙眉,倚着墙而站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凌晨两点了。
想起白日那一幕,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,这位他自己挑选的联姻妻子,在他没察觉到的瞬间,无声又温和的融入了他沉闷单调的生活。
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接触,他会莫名抵触和烦躁。
他有些分不清这是男人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还是因为在意她。
他犹豫了一会儿,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对话框。
快回来了吗?需要接你吗……
他垂眸看着输入框里的字,又点了撤销。
算了,婚前说好了,她什么时候回家是她的自由和私事,他不该干涉。
他收了手机,准备回房间时,沉寂许久的手机却突然响起。
是她?
沈琮眼底闪过几分疑惑,点了接通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声音有些杂乱,许久才传来了一个带着醉意的女声。
不是她的声音。
“喂!你是明月宝贝的老公吗?”
明月宝贝?
沈琮沉默一瞬,墨眉紧蹙,沉声应道:“我是。”
“请问你是?”
“**,请问你是这两位女士的朋友吗?这里是归云酒馆,麻烦能来接一下她们吗?我们要打烊了。”电话被转接到了一位服务员的手里。
归云酒馆?
她喝酒了?
“好,我马上过来,麻烦你帮我先照看一下她们。”沈琮边同电话里的人嘱托,边取过沙发上的外套,又匆匆往外走。
归云酒馆,靠里的位置,一位女服务员正守着趴在桌子上醉倒的两位,店里的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这两位女士都有些喝多了,太晚了,她担心客人安危,不放心让她们自己离开,所以就让她们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来接。
结果两人糊里糊涂打了好几个才有人接。
好在,电话那头的人很快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