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很开心。
而在另一个平台上，一段新视频正在悄悄传播。
没有***，没有滤镜，没有花字。
原始画面。原始声音。
方杰扯动肩带的动作。
弹回去的声响。
苏念的闷哼。
她攥白的指节。
她低垂的头。
这段视频是我找人从原视频的拍摄者那里拿到的未剪辑版本。花了一点钱，不多。
发布账号是新注册的，零粉丝，零关注。
但我在标题里加了一行字：
"所谓校园甜宠的另一个视角。她在笑吗？"
凌晨一点的时候，这条视频突破了十万播放。
弹幕开始**了。
"等等……她好像在哭？"
"这个角度看好可怕，她整个人都是僵的啊。"
"不对吧，这不是甜宠，这是骚扰吧？！"
"杠精别带节奏，人家两情相悦你管得着？"
"两情相悦个鬼！你自己去被人扯内衣带试试？"
争吵开始了。
评论区从一面倒的"嗑CP"，变成了两派人的互相对骂。
我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，关了屏幕。
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线。
这只是开始。
方杰还在笑。
让他再笑一天。
**章
方杰最近脾气变差了。
不是那种对我发火的差——他对我发火是常态。
是那种无差别攻击的差。
上午第二节课间，有个男生不小心碰到了方杰的水杯，他直接站起来一把